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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东新任村官上台欲施新政遭恐吓追杀

发布时间:2019-11-26 21:45:06

  广东新任村官上台欲施新政遭恐吓追杀

  郭锦添(右一)和工作组的成员在办公。

  80后“村官”新政实录:罢免、上台和新旧对立

  佛山桂城夏南一村前任村官被罢免

  年轻人上台欲施“新政”却遭恐吓追杀

  几天前,佛山桂城夏南一村刚刚通过了一则决议,起诉租用该村厂房面积最大的一家工厂。

  领导这一行动的,是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。而他们的“村官”之路,则充满了传奇——罢免、上台、新旧对立等字眼,伴随着他们推行“新政”之路。

  备受争议的前任村官已被罢免,新村官郭锦添对过去十多年村级账目的审计仍在进行。然而,年轻的他和他的团队却受到了外界的质疑。此时此刻,夏南一村正处在一个敏感的转折点上。

  可以想见的是,在未来的五到十年,像郭锦添这样的年轻人会越来越多地走上中国乡村的基层舞台。他们在夏南一村的从政实践,无疑透出了年轻一代的性格特质和管理观念,也给即将投身的同龄人提供着借鉴和启示。

  文/图

  本报李颖

  夏南一村外表看上去是很普通的珠三角乡村。庞大的厂房像个巨大的机器,驱动着村子的发展。

  只有一点很特别。村口和河边都挂着横幅和标语,墙上隐约看到公告的痕迹,显示曾经有不寻常之事。

  起因

  分红低于附近村引不满

  夏南一村隶属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,下面有8条自然村。1994年,南海实行一村一社的模式,夏南一村也就成立了经济股份合作社,将所有土地整合在一起经营。

  华叔(化名)是村里的老人,对村里的大小事情都很了解。他说,夏南一村的收入中有相当一部分靠出租土地给工厂收取租金,分红对于不少家庭来说,是一笔非常重要的收入。

  夏南一村现任村委会主任郭锦添说:“村里年收入在1000万元左右。”而附近经济搞得好、比我们小的村子,年收入都能到2000多万元。2008年是村里分红数额最高的一年,“但人均也达不到2700元”,是附近村子里最差的一个。

  村民们最关心分红。心理落差让人们开始关心村里的事务,查账了。

  “十几年的发展有目共睹。村民想弄清楚为什么分钱分这么少。”华叔说,去年几个村小组长共同审计账目,才发现了问题——比如有的土地出租不要钱,有的租价太低等。

  在一份举报材料中,看到查账的焦点主要集中在厂房出租、征地等事项上,矛头直指时任村委会。材料中写到,前任村委主任没有考虑物业出租与土地出租之间差额的情况,就擅自为租户提前续租。如某饭店的合同2009年12月到期,但村委会按照原合同的价格早在2006年就提前续签了长达20年的合同。“以物业租用和土地租用的单价来比较,租金可翻倍,每年损失近20万元。”

  让人更关心的是租金本身。据调查,夏南一村土地发包的平均价格不高于3.5元/平方米,低于附近5~6元的平均价格。1996年定价是3.5元/平方米,到2009年仍然如此。其间,有村民想以5元/平方米的价格租用却被拒绝。

  此外,村民们查出的问题还涉及工程腐败、低价征地、挪占公款等。

  开始时,村民只是零星议论。后来,一群年轻人出现了,并引领了一连串让人始料不及的行动。

  罢免

  村民怒罢前村委主任

  33岁的郭锦添是现任村委会主任。2009年5月4日前,他只是村里普通的年轻人,毕业后在外做工程。

  2009年5月4日,刚好回村的郭锦添看到了村民拉起的横幅,他开始翻查各项法律、政策。“看了政策,再看村委的做法,觉得大相径庭。”

  2009年5月25日,当时的村委会对村民的疑问进行了答辩。但村委会主任的态度“并不好”,惹怒村民。

  事情没有结束。每逢周三、周日,人们都会聚集在小河边开会。郭锦添常拿着“大声公”给村民讲各种政策。他没什么华丽的演讲技巧,“我只是希望说出现在的状况,有什么权力。”

  5月,年轻人们开始收集村民签名,要求村委会公开数据;7月,他们希望当时的村委会主任出面解释。

  “罢免”是在郭锦添向法律部门咨询时偶然得知的。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》规定:本村五分之一以上有选举权的村民联名,可以要求罢免村民委员会成员。

  应不应该罢免?只罢村委会主任还是罢整个村委班子?郭锦添说当时村民的分歧很大。经过多次磨合,他们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——只罢主任。“很多人认为不一定能成功。”华叔等社会经验丰富的老人很担心。

  2009年8月2日,夏南一村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签名活动,1306名村民同意提出罢免,占全村的74%。7天后,桂城街道同意了夏南一村的申请并选出选举委员会。后来帮助郭锦添的年轻人几乎都在其中。2009年9月3日,1612名村民投票同意罢免。十天后,郭锦添高票当选为新一任村委会主任。

  上任

  八人工作组3个80后

  当选村委会主任,郭锦添有心理准备,一个月前他就在公司放口风。

  面对月薪5000元的施工管理岗位和有些棘手的“村官”,郭锦添说,当村官相当于给他另一个培训机会,带来“人生价值的提高”。

  黎灼森也放弃了让人羡慕的工作。与郭锦添相比,他的付出更大。因为他不是名正言顺的村官,处在一个略显尴尬的位置。

  “当时选上的只有我一个人,村委会还是原班人马。他们会不会配合?”出于这些担心,夏南一村通过代表会议表决,聘请8人为辅助工作组成员。工作组中,郭锦添是1977年出生,还有3个80后,剩下的则是村里有威望的长辈。

  然而,“八人工作组”是在现有村委的基础上再额外增设的机构,职能实际上与村委有相当大的重合,一开始就注定会出现尴尬局面。

  上任半年后,年轻人开始认识到更多深层次的问题。“我们最大的后盾是村民的支持。”

  但村民的信赖也随着时间推移有所动摇。一位老村民让孙子代笔在上发帖,说自己五十多岁的人生最大一件错事就是信错了郭锦添,称其通过工作组架空了现任村干部,只想着卖地,并且乱花村里的钱,分红却更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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